“山雨欲来风满楼,你身子弱,该避一避才好。”
身后忽然有了夹着一丝傲气的声音,楚王负手立在阶上,向着这边。
韩稷转过身,“不出来试试,又怎么知道自己弱到什么地步?”
楚王微顿,一双眉渐凝起来。片刻,他也下了阶,踩着一地落叶到他面前,说道:“你我情分不同于常人,我自知有得罪你之处,可你也该知道前天夜里我并未曾想真的伤害你,柳曼如让我出面去训斥你,把你们说的跟真的也似,我若是不闻不问,岂非也对不住你?”
“原来是我错怪了王爷。”韩稷依旧慢条斯理,“那下官这就跟王爷赔不是了!”
“韩稷!”
楚王沉喝着,叹了口气,语气又越发放得低微,“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眼下过来,就是来给韩将军你赔礼道歉的。”
说着他朝他深作了一揖,又道:“昨日上晌那事,我也并非针对顾颂,我与顾颂无怨无仇,你们几家国公府亲如一家,我便是有怪罪他的地方也不可能去犯这个傻,我不过是不忿郑王竟敢派人盯我,因而设了个套让他钻罢了。哪知道让你给误会了!”
“你说顾颂么?”韩稷扬起下巴往左首指了指:“那王爷该去那边正殿才是。”
“韩稷!”楚王有些愠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韩稷眉梢聚起丝冷色,转过身来,“我韩稷就爱吃罚酒,王爷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