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懒洋洋答了声“知道了”,埋头啃起海参来。
她又不是那爱没事找事的人,别说柳夫人这一来必然好生看着柳曼如,就是把她放出来了,她也自会绕道走,哪里还有迎上去的道理。
毓庆宫这边韩稷与顾颂他们仨回到宫里,不免坐下来对上晌之事有番谈论。
顾颂打从薛停他们口中知道楚王郑王暗地里又使了勾当之后自是满心气愤,昨夜之事余怒未消,没想才过半日又闹出夭蛾子来,虽说没有中招,总归让人恼火。
“他们俩这么做,是成心要跟我顾家为敌么?若是这样倒也好办,我这便告诉家父,等回京之后让我祖父去与皇上理论便是!”
薛停董慢面上也俱有愠色。
韩稷却沉吟道:“他们俩也还没那个胆子跟勋贵作对,你们不必着急,如今该急的是他们。”
薛停拍拍顾颂肩膀:“听稷叔的。”
顾颂点点头,面色好歹缓和了点。
辛乙见大家都在侧殿里,遂传话让人把饭菜都转到了这边来。
席上说说笑笑,倒是很快开解了顾颂的郁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