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调了班?”柳曼如也怔住了。
永庆宫有所遮掩她是能猜到的,可是怎么会连侍卫都调了班?守宫门的侍卫是神机营的将士,他们每日交班的时间核定在亥时、寅时与午时,眼下不过戌时而已,他们怎么就交了班?他们这一交班,当值谁还会知道韩稷来找过沈雁?
“你们还打听到什么?”她问。
“还打听到,沈雁他们似乎是去了后山?”
“后山?”她眯起眼来,居然还跑到山上去了,孤男寡女地这么样跑到外头去,就算还是个半大孩子,对沈家这样的人家来说也算是伤风败俗吧?
“我去瞧瞧!”
她忽地拖来大布帕子擦着身,快速地跨出桶来。
倘若她不去,那么不但达不到让沈雁难堪出丑的目的,搞不好楚王还会认为她挑拨离间,她出身这么高贵,怎么能让人怀疑她的人品?她可不是无中生有的人,她明明看见韩稷与沈雁偷偷摸摸地出去,就算出门在外大伙不会苛责她的规矩,可楚王会甘心吗?
她怎么着,也得让楚王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也让他们知道彼此追着捧着的是个什么不知羞耻的货色!
她本就怒火中伤,眼下又有郑王为后盾,哪里按捺得住。
片刻功夫,发丝还带着微湿的柳曼如松松挽了个髻又回到了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