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也知道这么做有失身份,可是回想起沈雁所受到的热情,她心里就像是搁久了的酒,不住地泛起酸水来!
这个沈雁,真正让她有了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她怎么能够安然接受着这么多人的殷勤示好呢?沈家那么有名声有声望,有着旁人莫及的百年底蕴,作为美名在外的沈宓的女儿。她更应该展示出她的端庄高贵。怎么能这么随便地跟男子相偕外出呢?
她还是不能就此放过她!
她按捺不住地站起来,转身便要往宫里走。
淑妃不是挺待见她吗?不是总在她面前夸奖她吗?她要去告诉她,让她知道夸赞不止的沈雁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柳姑娘要去哪儿?”
她才走了两步,廊子那头距离她三五步远的位置忽然就传来道慵懒的声音。不知何时那里多了个紫衣珠冠的人影。他背着两手气定神闲站在那里。被树叶撞得零碎的月光落在他脸上,显得那张无懈可击的脸更增添了一分妖异之态!
居然是韩稷!
方才那番心思使得她立时有些心虚和慌张,她不觉后退了半步:“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跟沈雁在外头私下幽会么?
韩稷扬唇:“姑娘能够在这里。我当然也能在这里。”
柳曼如咽了咽口水,使自己冷静下来。瞧他这模样,显然是有备而来,难不成刚才她跟踪他们的事让他发现了?发现就发现,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要脸的是他们,又不是她!难道他还敢把她这个阁老的掌上明珠怎么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