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瞪着他:“安宁侯这是在要挟我?”
东边营帐里,韩稷才吃过饭,辛乙这时候忽然快步进来。
“少主,沈宓那边果然出事了!”说着他走上前几步,附在他耳畔细说起来。
韩稷目光一凛,“现如今人在哪里?”
“在号舍。”辛乙道。
韩稷沉脸站起身,扶剑略顿片刻,遂迈步出了营帐。
号舍里仍在僵持着,谢满江面露狞笑,安宁侯一派从容,沈宓到底还是冷静的。
照安宁侯这意思,他是非要逼得他向他低头不可,别的倒也不怕,只是他这夹带之事的确是说不清,先前五城营与中军营的人联合搜身的时候他是在旁监视着的,假如这姓谢的到了公堂上当真咬定是他故意放水,他可是半点替自己辩护的证据也没有!
皇帝本指着这届春闱招揽些贤才,出了舞弊这样的事情,不止是他要受斥责,沈观裕恐怕也会被连累。而假若这厮再反咬一口,起码下回这样的事情便轮不到沈家牵头了。那时候沈家上下这么些年的努力只怕都要打回原形,又还谈什么重振旗鼓光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