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括也感到有些棘手,他沉凝片刻,说道:“假如软的不行,那就试试来硬的!”
“怎么来硬的?”安宁侯坐直身,“他堂堂六部科员,皇上又正有重用他的意思,你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归附咱们?老子的脖子可没有皇帝的铡刀硬!”
“我说的硬的,可不代表拿刀逼他。”刘括解释道,“一个人总有他的弱点和软肋,只要拿捏住他这点,就不怕他不听话。侯爷只须让人仔细打听他,看看他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人和事,找准了他的咽喉,到时候咱们再来细议如何拿他不迟。”
“拿捏?”
安宁侯听到这番话,不由沉吟起来。
也许刘括说的有几分道理,每个人都有弱点,当初皇后娘娘不就是找准了沈观裕的软肋,然后就此成功拿住了他的吗?
当然刘括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轻易告诉旁人,然后引来皇帝的怒意的。
他点点头,再想了想,说道:“可以考虑。”
消息传进魏国公府的时候,韩稷正在忙碌。
初春的朝阳照进院子里,晨雾稀薄,他披着一身阳光在香樟树下弯一把弓,旁边四五岁大、胖成个肉团子模样的、梳着总角的小男孩蹲在地下仔细地看着他动作,水汪汪的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祟拜,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两块撒满了各种果仁的酥饼。
第179章 楚王
辛乙在旁边回着话:“沈家如今声势如日中天,就连许阁老他们也都对沈宓爱护有加,安宁侯府似乎也在往他身上下功夫。淑妃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也许是在观察,也或许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不过楚王最近出宫的次数较频繁了,前日据说与董家的小世子去了西郊嬉冰。
“董家小世子当时还给爷递帖子来着,邀请两位爷同去,但爷当时因为侍奉太夫人汤药而给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