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沈璎道:“峻哥哥是府里唯一的表少爷,姑母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请父亲去跟老爷提出来。如此姑母便不会觉得不便了。”
沈思敏待沈弋沈雁的态度都很疏淡客气,一想到这件事假若办成,替沈思敏办了事又解了围,从此跟这尊贵的大姑奶奶有了交往,竟是连沈弋她们都没有的荣幸,沈璎便不由有些激动。
沈思敏望着她,不言不语。
她是沈观裕的独女,即使这次他没曾替她落力去劝说沈宓,可不代表他连让峻哥儿住在府上这样的小要求都会驳回,而沈璎既要请缨,那却是再好不过了。她看得出来她极想巴结她的心思,这个庶女,虽然衣食无忧,但想必在府里也并不多讨人喜欢。
她需要有个她这样的人帮她挺起腰杆,抬高她的地位。
来日她若离京南下,府里便只有峻哥儿一人撑着,倘若有个沈璎这样急于投靠于她的人替她帮着点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她不能这么快就让她如了愿,越是容易到手的,越是不会珍惜。沈璎是有心计的,她可不能让她拖杜峻的后腿。
她缓缓地垂下眼,漫声道:“我先想想,过完这个年再决定。”
黑暗的夜幕里此起彼伏地传来炮仗响,除夕夜来了。
府里往年过年都请戏班子,但今年从素从简,鞭炮也放的少,晚饭后沈雁领了各房的压岁钱,便推说回房睡觉,把紫英扶桑她们这些不当值的丫鬟叫到碧水院插上门,开始抹起叶子牌来。
菱洲苑的红衣就在沈雁赢了一大堆铜板儿的时候到了碧水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