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总说我的字没有风骨,二姐姐的字是公认的好,也不知姐姐能不能指点我?”
话说得十分诚恳。
华氏看向沈雁,这种事她不好替沈雁拿主意。
印象中沈璎所到之处必生龃龉,她今日这么乖觉不玩花样倒是让人觉着稀奇。不过沈雁是半点儿也不想沾惹上她,她看看华氏又看看沈璎,忽然摸着胳膊哎哟起来:“我最近这胳膊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动不动就犯疼……”
华氏扫了她一眼,回头与沈璎微笑道:“你二姐姐的手小时候摔过,一到秋冬就有些犯疼,现如今也不大能握笔,说的好听会写几个字,其实还不是略比你们强得一两分而已?璎姐儿要学字,何不请老爷指点?老爷那笔字才叫自成一派大家之风。”
沈璎闻言,只得把画卷收回来,强笑着道:“二伯母说的是。”
喝了两口茶,听华氏不咸不淡地说了寒暄了两句,到底坐不住了,告了辞,与柳莺一道出了来。
沈雁使了个眼色给紫英,让她跟出去。
沈璎出了院门,进了天井,负气在石凳上坐下来,回头瞅一眼二房院墙,手里一块帕子被绞得变了形。柳莺默了默,从旁道:“二姑娘兴许是真手疼。咱们求不成二姑娘,便去求大姑娘,大姑娘好说话,定会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