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琴笑着拿银签叉了块木瓜给她,“姑娘真是细心。不过我看那小世子人倒是好的,就是总不爱笑,也没有什么话说,让人不敢亲近。”
“这有什么?”沈雁停笔抬头,“一个人不笑并不可怕,那些有事没事总顶着副笑脸让你看不出深浅的才叫可怕。”
就像韩稷,那种人似乎是天生吃朝堂这口饭的,看上去不过十三四的年纪,但那股临危不乱的从容,还有那顷刻间全局尽掌于手的气魄,才真真让人敬而远之。
不过,想到上次从秦家金蝉脱壳,成功从他眼皮底下溜了出来,她又忍不住有些得意。
可见老虎再厉害,也有打盹的时候。
碧琴看她笑容古怪,正好奇要问,胭脂忽然又回来了,进门说道:“姑娘,太太派去的人去了榛子胡同聚宝坊!”
“聚宝坊?!”
沈雁笑容敛去,一双蛾眉立时蹙起来。
沈夫人派人去聚宝坊,必然跟刘普有关!
“可打听到她去做什么?”
“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奴婢交代去的人不可离得太近。而上次在咱们手下吃过亏的姓王的伙计已经揣着那十两银子辞工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