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般无奈,也只好回了房。
这一夜辗转反侧,也没睡多安稳,翌日到了上房,陈氏遂又拿她打趣起来。
她横竖就是个忍字,绝不敢与陈氏起正面冲突。
倒是沈夫人睨着陈氏说道:“老四近来如何?”
陈氏被她这一刺,立时不敢再说什么了。
因着这一来,旁的人也更是不敢因为刘氏被罚就对她怎么样了,大家忽然发现,原来三奶奶在太太面前居然重要到这个地步,闯了祸不但只是立立规矩轻饶放过,还不许人当面揶揄捉弄下她的脸面,这份体面除了大奶奶季氏,怕是再也无人有了罢?
从此背后竟再无人敢议论刘氏半句。
刘氏却越来越慌神了,她不知道沈夫人把她捧这么高到底是什么意思,私底下她给了秋禧一支赤金镯子,跟她打听,秋禧却是冲她笑道:“太太疼惜三奶奶,这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三奶奶正该高兴才是,如何竟这么惶惶张张起来?”
说完便把镯子推了回来,笑着去了替沈夫人打水。
刘氏无可奈何,秋禧这里打听不出,别的人那边自然也是没希望了。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在府里呆不长久,越是希望沈夫人能快点对她提出些要求,好让她能够替她办了然后换得留下来的机会!到后来竟是有些按捺不住的意味,找尽了机会与沈夫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