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宣皱眉道:“雁姐儿这是干什么?璎姐儿是你妹妹,你这是欺负她!”
“我欺负她?”
沈雁叉腰大笑,“我明明就是在摆事实证明我比她们有钱,四叔非说我欺负她,莫非四叔也心虚不成?莫非璎姐儿堂而皇之把罪名推到我们二房头上,乃是四叔背后指使的?璎姐儿有您撑腰,我也有父亲撑腰,您别瞧着我父亲不在就合着伙来欺负我啊!”
“放肆!”
沈宣站起来,脸都气青了,但又实在不知道如何往下说。谁不疼自己的女儿,即使沈璎有错那也情有可原不是吗?他素日怎么不知道沈雁有这么泼辣刁蛮!
他恨恨一拂袖,望向上首沈夫人。
沈夫人也沉了脸,喝斥道:“雁姐儿不得对你四叔无礼!”
“我有无礼么?请问太太我哪里无礼了?”
沈雁指着自己鼻子,高声道:“我母亲才说一句话沈璎就说我母亲心虚,怎么我回她两句就成无礼了?就算是平辈也还分个长幼,沈璎先对我母亲无礼,凭什么我就不能对四叔无礼?四叔维护女儿是有礼,我维护我母亲身为长辈的尊严反而叫做无礼了?
“四叔能够教出这么样目无尊长的女儿,为什么我父亲就不能也教出个我这样‘无礼’的女儿?她说摆事实我就摆事实给她看,她摆不过我就说我欺负人,合着天底下的理全占在他们那边了?”
她怕什么!天埸下来不是还有个沈宓顶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