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弃我,颂哥儿都快当爹了,你别将来他儿女双全了武宁侯夫人还没谱!”
长缨可不留情地怼他。
“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与谢蓬一道正回着杨肃问话的凌颂,耳朵就跟被菩萨开过光似的专挑着这句听见了,那两眼泛着光的样子也跟开过了光似的。“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明明我出京的时候还没动静……”
“是真的。”杨肃拢手道:“你回去赶紧着急着急你大哥!”
“国事要紧,国事要紧!”
凌颂笑嘻嘻的回话招来了周围和善的笑声。
杨肃最后看向的是贞安侯贺怡一行。
贺怡率着贺家子弟跪伏于地上:“罪臣贺怡,叩见殿下!”
杨肃双手将她扶起来,道:“贞安侯重情重义,才为奸党所惑,你戴罪立功,仍是我大宁的功臣!”
贺怡跪地又叩了三个头,才谢恩起身。
回宫之后平叛诸将都有封赏不提,叛党先打入天牢,杨肃交给凌渊长缨与宋逞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