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她一眼,说道:“还行。”
谢蓬想想没什么可说的了,起身道:“我去黄绩屋里坐坐。”而后余下他们俩在屋里。
长缨一时倒不知该说什么。
打从杨肃正儿八经地将婚事提上议程,皇帝又召见过她之后,她才开始对即将成亲这件事有些真实感。
但事实上她又还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当好一个妻子,朝夕相处,共同生活,这样的事情有时不能光靠想象就能做到位。
换言之,她其实还并没有想象过他们的婚后生活。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里她扭头冲他看过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在她素日常坐的藤椅上睡着了。
头侧歪着,无暇侧颜对着这边,右肘支在扶手上,五指虚抵着额角,随意的一个姿态便已有着无敌风流。
睡着时候的他其实并不温柔,利落长眉与棱角分明的脸庞看起来甚至有些清冷,长缨对着他定望了会儿,无声地起来,拿起旁边锦毡,覆在他身上。
……
长缨肃清腾骧卫之事,除她之外,受益最大的便要算安侧妃。
吴侧妃生前留下一子一女,安侧妃举报有功,又因为膝下无子,便去跟杨际讨下了皇孙的抚养权,如此即便是她当真亲生不出皇孙,也不算是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