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到来的时候她刚把事情办完。
“唐家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她问。
“没进展。”傅容苦笑,“那日在五城衙门,谢蓬把我给挡了回来,我也知道这事难办,不怪他。
“可我们家老太太连日忧急,我这当孙儿的瞧着实在不是滋味,加之家父又不在跟前,唐家这事我便不能不管。
“但王爷那边我递过两回帖子,他也推说近日事忙,所以,我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长缨其实猜到是这结果。
按说傅容终究在他校场上帮过他们,她很应该替他引见杨肃一面才是,不管什么情况,他知道杨肃难处也好。
但这事不该她掺和。
她道:“如今孙家陈家都拒不肯撤诉,眼下放人不合规矩,不如暂且先看两日再说?”
傅容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长缨道:“老夫人无妨罢?”
“还好,老人家就是心急了些。”他端了茶。
长缨想想:“你怎么没想着去宫里堵堵王爷?”
傅容笑道:“你还不知道么?宫里太监说他这几日出城狩猎去了。”
长缨还真不知道!
傅容放下杯子,忽然望着她:“难得风和日丽,你也好久没出门了,不如我陪你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