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沉默了一下,道:“是。”
殿里诡异地静默下来。
秦陆忽然道:“那你夫婿呢?”
“他,稍后进京。”
长缨说到这里,心头莫名而起了一阵慌。
秦陆迟迟舍不得放下这册子,但想想这俩人的来龙去脉,也只能道:“这些政略的确价值连城。
“但可惜我们王爷暂且没有涉政的打算,将军的心意,我也只好代我们王爷心领了。”
长缨望着他推过来的册子,略扯了下唇角。
没有涉政的打算?
没涉政的打算他前世里还跟杨际斗得你死我活?都已经这么高调地归朝了,他没涉政的打算是等着被杨际把他剁成肉酱吗?
她不知道她到底哪里犯着杨肃哪点忌讳,总不会真是因为她那点黑历史?
可即便是她真是个白眼狼,杨肃一个等着上位的人,也不至于瞻前顾后到放着明摆着有用的人不用的地步。
但她仍作着最后尝试:“今日街头那功劳不必王爷费心替我请了,我只想当面与王爷谈谈。”
“沈将军何必固执?”秦陆道,“将军才学傍身,来日定有大展宏图之时,不必心急。”
长缨不再吭声。
杨肃不见她一定是有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一味强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