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的话,沈长缨先是问东家是不是姓杨?随后说她有要紧的文书要呈交。随后属下问她,她说是关于未来三年政事的要本呈献。
“她语意十分恳切,一直请求见爷一面,又呈交小的看过将印,不像是别有用心的样子。敢问爷”
侍卫话没说完,杨肃已经转过身来。
他余下的话咽了回去,再半刻,人也躬着身退下去了。
杨肃逆光而立,脸色晦暗。
佟琪心里很慌:“爷……”
杨肃听不到他的声音,此刻他脑子里只回响着当日她那席话:我这三年里都在等待一个人。
所以,她等的这个人就是他?
他笑了。
转身走回屋里,坐到椅上,看看桌面简单的文房四宝,觉得可以随便写点什么来打发时间,但提了笔,他手又颤抖起来。
那笔尖抖得厉害,仿佛怎么也不肯架到他手上,他嗤笑一声,将笔投了。
“爷!”佟琪忧心,“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拿这些糟心事来禀您,您别急,明儿就得进宫了,从前的事儿跟咱们没关系了,这当口可万万出不得篓子。”
佟琪眼也红了,他甚至也已经有些怨起长缨,她走了就不该再出现,她不但出现了,却还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到来,或许,她是杨肃的克星也未定?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要找的竟然会是我。”杨肃道,“难怪我问她那么多次为什么要这么拼,她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