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澜这次没再拒绝,望着她虚握着的两手,点了点头。
徐夫人着人打包好了两只火腿,正要往厨院去看看,徐澜就伴着长缨出院来了。
“怎么就走?不多坐会儿?”
“不了,徐将军该多静养,我不打扰他,先告辞。”长缨望着她,又道:“夫人和徐将军什么时候启程,回头遣人告诉我一声,我让家里仆人做几个合您们口味的菜,给您二位饯行。”
徐夫人闻言,微笑道:“唤伯母即可,不必太生份。”
又着人把火腿拿过来:“这是我们府里厨子亲手腌制的,跟你一样,我也喜欢吃自家做的东西。”
长缨心内温软:“多谢伯母。”
徐夫人笑着点头,这才目送她走了。
徐澜立在门下,望着空荡街头,久久也未曾转身。
徐夫人道:“是个好孩子。可惜……”
徐澜回过头,脸上仍有倔强:“霍溶跟她之间那纸婚书,不过是权宜之计。”
徐夫人望着他,扬唇道:“我倒觉得是步步为营。”
徐澜怔住。
徐夫人手抚着面前一簇青翠的松针:“这么样的女孩子,连我都觉得心疼了,默默藏了婚书四年的霍将军,又怎么会舍得‘权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