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溶看她自屋里心事重重地出来,原本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的。
在她面前,他着实没有什么可跟凌渊相比的,即便他有张婚书,那也不是指婚圣旨,有些东西真不是圈地盘那般靠抢就能得到。
但被她这一瞪,他又抻身笑起来:“我又怎么惹你了?”
“你自己不知道么!”长缨没好气。
霍溶因她这小性子心里反倒变得软乎乎起来,一下子连距离也不是那么遥远了。
他走上去:“药吃了不曾?还有哪里不舒服不曾?回头我让那汪大夫定期来给你诊诊脉,那大夫说了,你心事太重,不能总是生气。”
长缨没吭声。她何曾总是生气?她这么大气的人。
心里腹诽两句也就完了。正想问问那“汪大夫”,郭蛟忽已走到跟前,绷着脸与霍溶道:“霍将军,您不是要求见侯爷吗?”
霍溶望着他,半晌都没能缓上气来。
长缨见状,则道:“刘蔚跟我抢码头,我得去看看,你们去吧。”
……刘蔚与苏馨容分别,哪里还在门外呆得下去?
苏馨容透露的信息太多了,沈长缨不光是跟凌渊有瓜葛,而且凌渊还跟她寻仇,这件事像根针一样刺在他心头,并且狠狠地扎了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苏馨容那席话,一个沈长缨算什么,要紧的是武宁侯府!
堂堂武宁侯居然跟一个小小副千户寻仇,这背后有什么内幕?又有什么空子可给他钻?
凌家傅家这些勋贵都是皇帝一党,此番凌渊作为钦差压阵,的确让人心生忌惮,可如果拿到了他什么把柄,或者钻上了什么空子,那就难说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