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三不五时的眩晕和头疼显得矫情,但她终究不愿展露给人看。
凌渊下意识将她拽住。
她身子一顿,那眩晕终于借着这一晃荡冲出了闸。他脚下打了个踉跄,栽向地面。
“铃铛!”
……
霍溶在原位坐了好一阵。
她走前对他问题的避而不答,让屋里的空气也似是变得稀薄。
半晌,他端起她那杯没有被动过的冷茶,凑唇喝了一口,站起来。
“爷!出事了!”
刚走到门下佟琪便狂奔而来将他拦住:“少夫人被凌渊传到了府里,刚才他身边那个护卫郭蛟闯到卫所来请大夫,来的时候神情慌张极了,说是少夫人突然之间昏倒了!”
霍溶目光倏然冷下……
郭蛟正领着军医走到家门口,迎面就见到寒脸而至的霍溶。
没等他出声,佟琪身边两个护卫已不由分说上前来押住了军医,拖着便就往霍府的方向走去!
小花园敞轩里,凌渊双眉紧拧席地而坐,望着面前玉簟上半躺着人事不省的长缨,她上身被抬起靠在他臂弯里,整个人脸是雪白的,即便是昏迷中两拳也攥得死紧。
霍溶大步到了屋里,扫了眼同样抬头看过来的凌渊,二话不说蹲下去抱人。
“干什么?!”凌渊手压在他胳膊上,漫出口的声音气势迫人。
霍溶凝眸回视他:“带她走!”
凌渊抿唇不语,眼底浮起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