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陈毓眉头蹙的更紧——也不知那人是什么身份,竟是连田成武也这般忌惮。
刚要开口,刘正阳已是陪着笑脸上前,小心翼翼道:
“公子莫怪,方才并不是有意冲撞,还请公子大人大量——”
又转头冲着那红袍男子道:
“不然这位爷说个价钱,咱们另赔爷一双鞋子便是。”
“滚开!”田成武却是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刘正阳,“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转头瞧着陈毓神情诡谲: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是这般狡诈!是不是你爹派你来的?还想了这么一出,当真是居心叵测。”
又无比轻蔑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无比的李静文:
“从哪个行院里找来的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货色?也敢在大人面前装乖卖痴!还不爬过来,给大人擦干净了,然后,滚!”
早就听爹爹说过,镇抚司的人最难伺候,又因为他们做的大多是机密事,也因此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否则平生顶顶厌烦的,就是被人勘破行迹,自己这会儿故意这般说话,身边这位大人不起疑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