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平意和平氏三舅都呆在米铺,事实上,依他们对那人的了解,这个时候,她只怕会有动作。
果然,下午时分,个身着青衣的权贵,在十几个护卫的簇拥下出现在铺。朝平意和平氏三舅看了眼后,那青衣权贵说道:“还请二位把你们的家人都召来。”
“是是。”平氏三舅早有准备,他们家子,可是自昨天晚上起,都兴奋得直没有合眼的。
不会,三十几口平家人出现在小小的米铺里。
望着这挤了店的人,那青衣权贵对着手的纸帛念道:“平意夫妇,另有二女男,对否?”这纸帛,并不是平氏三舅给卢萦的那张,而是份做工精致,看就是高等货色的帛卷。
平意和丈夫带着孩子上前,朝着那权贵福了福,“是。”
那青衣权贵朝个护卫点了点头,示意他把个托盘送到平意手后,道:“这里是位于东街的五个铺面和个院子的契书。切手续已然妥当,往后也不会有人前来搔扰。不过,以后见到人,不必说是谁所赠,你们也是样。可记清了?”
那小小的托盘,平意这时手直发抖,举着它直有千斤重。旁,她的丈夫更是晕晕沉沉,想他老实了辈子,本来以为自己讨的就是个带着女儿的和离之妇,平素里能吃顿rou就欢天喜地。可没有想到,这转眼就能得到五个铺子?还是繁华南街的?这背后有人可真是好啊。
“平氏三舅。有妻二妾,妾已亡故,共有三女二子,三女已然嫁出,子成家,对否?”
平氏三舅万万没有想到,不过半天,对方已把自己查得这么明白。当下他连连点头,“是,是。”
“这里有处同样位于南街的铺面和个院子的契书,收下吧。”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