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耿六陈七等人拦在了卢萦的马车前,他们关切地看了一眼卢萦,转眼盯向那一队精悍的汉子,耿六高声叫道:“卢文犯了什么错?竟劳得你们金吾卫出手?”
曾经嫌弃过卢萦的陈七好声好气地劝道:“诸位,卢文好歹也是太子的人,要抓他,怎么也得经过太子的首肯吧?你们这样不好。”
另一个少年则叫道:“卢文有什么罪?你们敢羞ru于他?”
“对,放开卢文。”
“放开卢文——”
叫嚷声越来越多,围观人也越来越多,刚被卢萦救出的众少年干脆也不走了,他们团团把卢萦的马车围住,朝着那些便服的金吾卫们叫嚷个不停。
吵闹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剧烈中,终于,一个金吾卫站了出来。他沉着脸朝着四下喝道:“你们想知道卢文犯了什么罪?”
在围观众人齐刷刷地应了一声是后。他低头朝卢萦嘲讽地看了一眼,扯着嗓子叫道:“卢文,他们都想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呢!”
这话一落,众人惊骇地发现,白衣翩翩,总是风度出众的卢文竟是苦笑出声,微微垂下了眸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卢文当真有罪?
就在众人暗中嘀咕时,在耿六等人担忧地看向卢萦时,那金吾卫首领沉着一张脸,朝着越围越多的洛阳百姓们叫道:“我告诉你们,卢文他犯了什么罪!”
他扯着嗓子厉吼道:“卢氏阿萦,以一妇人之身,假扮男子,化名卢文!登堂入室,位列朝堂,欺君犯上,瞒骗百姓!”他朝着卢萦一指,沉喝道:“卢文本是妇人,这就是她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