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暴喝声一起,卢萦便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喘息中,刘疆命令道:“爬过来!”
低头看着地板的卢萦翻了一个白眼,暗中想道:每次一恼羞成怒就这样……
她叹了一口气,当真向他爬去。
刘疆面无表情地看向爬向自己的卢萦。
他身为太子,一言可以决人生死,挥手之间可以灭人家族。世人中,惧怕他的不知多少。平素里,他便是打一个喷噗,也有人猜度用意。至于发怒……根本用不着他怒形于色,便是小小哼一声,成批成批的人都会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可他就是奈何不了眼前这个卢氏!
那一日,她调笑他说,她做梦时梦到自己怀了她卢文的孩子,今日,她又说自己是她的妻室……他岂会不知道她的用意?这个胆大包天的妇人,就是想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让他渐渐习惯她的强势,认同她与自己同起同坐,允许她与自己并肩而立,而不是传统夫妇的一前一后。她就是想告诉自己,她与他的不同,不过是他是男人她是女人而已。
这妇人,一日不治,便皮痒难当!
正想到这里,刘疆腿上一痒。
却是爬到了他身下的卢萦,一把抱着他的小腿蹭了蹭……
刘疆冷着脸低头看去。
只是一眼,他却痴了。
一袭白袍的卢萦,那种美是冷峭风流的,冷的是骨子,风流的是行径……天下苍生攘攘,偏她能傲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