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一怔,想道:不是说耿六他们随着刘阳到开封去玩的吗?这么巧,刘阳居然与刘疆遇上了,还一道回来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不止是刘阳。
此刻,卢萦正转头看向洛河两侧。
筹拥在大船两侧的数百快船,在高大巍峨的大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尖细修长。此刻,这些快船正以护卫的姿态行驶在十来条大船的两旁,密密麻麻,直占据了整个水道。
而大船的左侧,众快船的最前面,挺立着的是一个银袍银甲美少年。
那少年身姿笔直,他眉目如画,一袭银甲在阳光下散着寒光,配上他拄在手中的金戟,给人一种奇异地冲击感。
这美少年。赫然正是阴澈!
卢萦心惊地想道:阴澈才与我分道多久?以他的性格,定然不会主动去护送刘疆……他是与阿疆巧遇了?还是有公事走到一块,或者,是阿疆又欺负人了?
想到这里,卢萦再次转头看向那个站在船头,俯视苍生的俊美无畴的,如同雕塑般的男人。
就在她昂头看去时,正好这时,沐浴在金光下的男人,也微微侧头。一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眸瞟过她所在的方向。
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卢萦,那一瞬,刘疆的双眼微微眯了眯。
正当卢萦对上他完美的面孔有点发怔时。突然的,她身后传来一个低语声,“太从来不喜轻浮之人……卢文,你每次让人记住,总是以赌开场。你以为你这样的人。能被太相中?”
声音带着嘲讽,正是卢九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