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刘疆,显然觉得自己已然出声,便站了起来。
他高大伟岸的身影一出现,那种尊贵的气势便无可遮掩,众人看得双眼一直,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站起胡乱行礼时,刘疆已不耐烦地问道:“我听闻一个妇人的初夜给了哪个丈夫,便对那丈夫念念不忘。我叫诸位来,是想知道这个初夜,要怎么夺才能让那个妇人一想到那丈夫,便心存敬畏,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又是仰慕又是渴望?”
郭允:“……”
众人:“……”
见到他们只顾着面面相觑,刘疆恼羞成怒的声音沉沉地传来,“怎么,你们也回答不出?”
他这人是何等身份?本来不怒已威,这一怒,顿时令得房中空气一滞,众人吓得噤若寒蝉之余,心脏砰砰乱跳,直有一种小命不保的感觉!
当下,他们明白过来,眼前这位是个真正的上位者,在他面前,不行也得行,不知也得知!
不知不觉中,他们齐刷刷看向那个专司调教伎子的俊俏中年人。
那中年人脸上一苦,咽了一下口水后,严肃地回道:“郎君问起这个,小人倒有一些看法。”
“说!”
“是。小人以为,这妇人嘛,总是容易慌乱的。如果郎君令人假装把她掳走,然后把她绑在c黄头,蒙上她的眼睛,绑上她的手足,再让她身无寸缕,然后郎君再出现……”
刚说到这里,他便听到眼前这个贵人问道:“令她身无寸缕?”
“是。”他看懂了刘疆的意思,马上咳嗽一声,道:“这个脱裳之事,郎君可以令女子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