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马上喜笑颜开。
不一会,换了一袭银白色长袍的卢萦,风度翩翩地上了马车。
一边走,卢萦一边朝那小厮笑道:“来,跟我说说那卫氏郎君的行事为人,还有他们那一伙人的来历。”
“是。”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中,小厮细心地跟卢萦介绍起来。而马车外,几个护卫则筹拥着卢萦的马车,急急地朝着醉梦楼驶去。
醉梦楼做为洛阳首屈一指的青楼,那装饰之豪华,美人之如云,直是逼近皇宫。当然,给他们一百个胆,也不胆做成皇宫那种高贵森严的模样。
望着那灯火通明,整座楼都被映照得艳红明灿的醉梦阁,卢萦想道:在成都武汉,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青楼。
——当然,这也是她没有认真关注过这个行业的缘故。
卢萦下了马车,刚刚跟着那小厮步入醉梦楼时,那迎上来的公冷不丁打量她一眼后,突然声音一提,高唱道:“卢文卢氏郎君到——”
这一声唱,又响亮又突兀,混在喧嚣声和笑闹声中也响亮着,不由的,醉梦楼的大堂中静了静。
卢萦瞟了那公一眼,提步跨入大堂。大堂中,原本站着十几个或端庄或娴静可风骚的各色美人。此刻,这些美人一个个都昂起头,迫不及待地向卢萦看来。
……比起别的方面,卢文这个人在风月场上,那是名声大作了。更何况,与她在风月场上的天才更要出名的,还有她的俊美。
在一堂人地盯视中,白衣翩翩的卢萦显得漫不经心,她朝众人瞟了一眼,便转了视线。
就在卢萦的目光转向楼上时,她的眼角,瞟到了一个倚在二楼栏杆处,正向下看来的熟悉人影。那么虽然戴着纱帽,可身材颀长俊秀,眸光如画,可不正是阴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