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恭敬地回道:“说是由卢文郎君第一个表演。”
听到这个回答,众少年嗡嗡议论起来。耿六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这卢十一做事,真是便宜占尽,少了几分气量。”
他怒形于色,一侧的一个青年说道:“这么一会功夫,早与晚区别不大。”
耿六冷笑道:“当然有区别,绮香阁和醉梦楼这比拼前脚结束,卢文后脚就上来了。他难道还比得过这两家的金字招牌?这陡然对比,落差明明白白摆在观者面前,卢文便是水平与他卢十一没得差,也会因这观者的感觉输了一筹。”
耿六是真的不满,那卢十一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也就罢了,先做了两日准备也就罢了,请了大堆的风月高手也就罢了,他还连这点便宜也要占,实在太没有风度了。
与耿六这样想的少年很多,便是耿秉那一圈中的青年们,也有一些在暗暗点头。
就在这时,擅于听鼓的一个少年叫道:“开始了!”
众人马上回过头去。
就在众人齐刷刷回头时。只见属于绮香阁的那只大船,突然灯火齐暗!
黑漆漆的河道,熄了灯火的大船,在这原本热闹繁华中,生生添出几分静谧。
众人齐刷刷一怔,倒是提起了几分精神,原本说话的也不说了,一个个都昂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