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伸开双臂,轻轻地把卢萦搂在了怀中。
便这般搂抱着,他没有用力,她也安静地伏着,温暖明亮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竟给卢萦一种天长地久的错觉。
刘疆低下头,他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间,只觉得疲惫尽去。这个时候,他心中有一种感觉,仿佛他在这百忙期间抽空前来,只是为了这一抱……
卢萦安静地倚在他的怀中,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他的温暖,还有,这种让人安宁的心跳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她的嘴角轻轻扬起。
多少年了?好象从父亲死后,她都没有这么安宁愉快过。
这是一种奇异的体验,仿佛回到了娘胎的婴儿一般,舒服,静谧,踏实,满足,还有满溢满溢的,几乎要流淌出来的欢喜。
这一个下午,两人都没有说话。这般拥了一会后,刘疆把卢萦置于胸前,把脸贴着她的脸,双手交叉放在她的小腹上,低低的,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卢萦时不时地应上一句。
真要让卢萦说起,两人说了什么,她一定哑口无言。
她只知道,沙漏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流逝,而窗外的日光,已由东方转向西方。明亮的,温暖的阳光下,她的心,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那个叫足实的词。
楼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