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懂这些,也不要这些,他也省得在列祖列宗面前直不起腰来。
她愿意这样没名没份地跟着他,那就跟着便是。
——这件事上,他会非常非常地“尊重”她!
在刘疆黑沉沉地眸光中,卢萦垂下眸来,她自顾自地斟了一盅酒喝了几口,这才摇头道:“不必。”
说到这里,她戏谑道:“主公真是对我不一样了,以往在成都,便是在通往江州的客船上时,主公都曾召我侍寝,想那么随随便便地要了我。现在真好,主公竟然愿意为你我的新婚之夜结灯结彩了。”
刘疆似是一僵,转眼,他冷笑一声,闭上双眼不再理会于她。
马车中的空气有点凝滞。
过了一会,卢萦朝驭夫唤道:“停一下。”
马车一晃准备停下时,刘疆淡淡的声音传来,“去做什么?”
卢萦回眸,她看着他,低叹一声喃喃说道:“我这不是要嫁人了,心慌着,想与元娘说说话解解闷吗?”
这女人,总是把示弱地话说得堂皇,转眼却又铁石心肠。
刘疆盯了她一眼,任由她下了马车。
卢萦爬上元氏的马车时,元氏又惊又喜,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绣帕,牵着卢萦坐下,唤道:“姐姐,你怎么过来了?”刚说到这里,她发现卢萦脸色不好,不由小声问道:“大哥,你不高兴?”
卢萦摇头,歪着头靠着一侧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