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在卢萦说出昨天元氏就在船上一事时,他们泛出的第一个念头时,这下,得由杨郎亲自出马了。
可她们才涌出这个念头,卢萦己把她们地打算说了出来。甚至连杨郎接下来的行为,也被她说了出来。
………这话一说出,一着最重要最关健的棋,便给毁了!
卢萦还在悠闲地说着,“可惜,那杨郎还在任性,不愿意前来吧?加上你们觉得劝她回心转意只是小事一件,也懒得准备地赶来了。”卢萦这些话,如其说是说给那几人听,不如说是说给元娘听。她得让元娘把这些人彻底看穿!
说到这里,卢萦转头,她朝元氏点了点头,道:“此间事了,我们走吧。”
“好。”
两个刚走到停放马车的地方,一个道姑走了过来,她朝着两人说道:“青元居士令两位前去。”
还要见她?
元氏看向卢萦。
卢萦则笑了笑。
她与元氏两人来到青元居士的房间,过了一会,念着道经的青元居士停下了念诵,她转向卢萦,说道:“我可以让你管理元娘的嫁妆,还可以给你一些人手。对此,我只有一个要求。”卢萦一礼,“居士请说。”
“等你家那位事了之日,由他居中,你和元娘结为异姓姐妹,从此祸福与共,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