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没有想到,道姑这一养神,便养了小半个时辰。卢萦看了她一眼,见她双眼似闭非闭,也不知睡着没有。便站了起来,信步走到一侧,观赏起一副八卦图纹来。
又过了一会,道姑的声音传来,“听元娘说过,你对她说,如果这世上她只能相信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我,可有此话?”
卢萦回头,“是。”
“如此了解我的性格,还能把元娘藏得谁也找不到,你是谁的人?”
卢萦垂眸,看向她慢慢说道:“我家主公姓刘,名疆……”
这个名字一出,道姑似是一惊,她迅速地睁开眼看向卢萦。
盯着她好一会,道姑低叹出声,她喃喃说道:“也是时候了。”
说到这里,她又问道:“你想管理元娘的嫁妆?”
卢萦笑了笑,挺老实地说道:“在船上结识元娘,见她处境百般艰辛时,是有此意。她性子纯善,不会驭人,嫁妆到了手也容易被人钻空子。再说,也不应该让那些人守着她父母给的好处,还对她百般苛刻。”
道姑盯了她一阵,慢慢说道:“嫁妆不能交给你……”
听到这句话后,卢萦却依然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懒洋洋地说道:“也好……我本意也只是借她的嫁妆,触手武汉的商事。既然居士另有安排,我从别处着手也是一样。”
道姑再次睁开眼打量着她。她看着卢萦依然是一派轻松悠然,仿佛不知道她这么随口一句也好,放弃的是一条由黄金铺成的大道,也仿佛不知道,那句从别处着手,意味着她要付出十倍百倍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