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从她用指甲在他胸口刮出一道血痕时,便已走在悬崖边上……那样的人,那样的身份,岂是她能够发作的?于是结果出来了吧?
—这人啊,图一时之快,真是要不得!
后来那一咬,是她下意识地行为,其中有愤怒有羞涩也有气恼害怕。因为当时她清楚地感觉到&iddot;他情动了,那顶着自己的硬挺,是传说中男人情动的表现。猝不及防之下,她咬了他。
然后,为了弥补,她又吻了他的唇角…&iddot;&iddot;&iddot;
寻思到这里,卢萦也仲手揉了揉眉心,与贵人一样为目前的状况头痛起来。
—她好似一直在逃,却更似越发地向他靠拢。罢了罢了,不想这个了&iddot;船到了桥头自然会直,且走一步算一步罢。
想了一会,卢萦还是疲惫,便回到自己的舱房中睡了一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晚间。
卢萦刚刚梳洗走出,执六便出现在她面前,他打量卢萦的表情很古怪,似乎在笑,也似乎在忍笑,而因为忍得太过&iddot;更像在哭&iddot;&iddot;&iddot;…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阵,执六要笑不笑地说道:“主公让你上去。”
卢萦僵了僵,应道:“好。”招来那个给她化妆的秀丽男子重新化过后&iddot;卢萦又换了一袭红袍后,才慢慢走上二楼。
二楼正是灯火通明,胭脂流香的时候,一阵阵笙乐声伴随着笛声飘拂在水面上,夜空中,使得整个空气中都充斥着一种奢靡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