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有办法的,卢萦想道:肯定有办法的。
姐弟俩站船头不久,众人也络续从舱中出来。吵吵闹闹中,好些人想到昨晚那些人的目光,便一眼也看向卢萦。
被朝阳铺了金身的卢萦,渀佛从书中走下来的美少年,风礀玉骨,无处不清华,与这湖山间的风景相得益彰。
不知不觉中,众少年围在了姐弟俩的身边。
如昨天那样,那个姓阳的少女又开始吹嘘起自家族伯了。而另一个少年,则在说着自家有多少钱粮,足够让他带着十几个家仆把成都到杭州洛阳这些地方走个遍。
热闹中,一个青年走到卢萦身侧,突然问道:“卢文,你是范阳卢氏的人?”
卢萦回头看向他,浅笑摇头,“不是。”
“可你看起来像一个世家子。”这青衣一袭淡黄色的锦袍,略略苍白的脸,显得有点沉默寡言的样子。事实上,自上船后,他也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这会,他怎么就对卢萦感兴趣了。
说到这里,那青年瞟了一眼与卢萦眉目极为相似的卢云,道:“不过你应该不是世家子,你弟弟就像个普通的儒生。”
卢萦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只是浅浅一笑。
那青年看着她,又道:“你笑起来更冷,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笑。”
卢萦收起了笑容,她暗叹一声,顺从这人的心意问道:“不知郎君贵姓?”
“我姓柴。”青年说道:“家族排行第四,你唤我柴四郎吧。也可唤我的名字柴静,我于前年脱离家族,到江州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