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洛阳带来一封书信给卢氏阿萦。”
“吱呀”一声,卢萦打开了房门。
站在外面的,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三十来岁的商人,他看到少年打扮的卢萦,先是一怔,转尔一副了解的样子。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帛,商人说道:“我刚才洛阳来,这封书信,是我家恩人让我交给卢氏阿萦的。”顿了顿,他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道:“为了找到此处,小人可是吃足了苦头。”
卢萦越听越迷糊,她从商人的手中接过信。
信一入手,上面一行俊逸中带着飘然的字便呈现在她眼前,“卢氏阿萦亲启。阴氏澈郎封。”
是阴澈的信!
居然是阴澈的信!
卢萦一怔,莫名的,她只感到眼中一阵酸涩。
这商人也发现了卢萦的怔忡,他咧着一口白牙叹道:“恩人这封信可着实不容易到啊。”
听到这里,卢萦连忙迎进,“君子请到里面喝口茶水。”
自上次被那张丰把她从家中强行带走后,卢萦都不会轻易放人进来了。此刻她想到这人千里迢迢送信来,不管怎样,便是孤男寡女相处不妥,也应该给他一口凉水喝。
这商人却是个极聪明的,他看了一眼院中的情况,摇头说道:“我就不进去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站着说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