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又努力地扯了五下,见还是挣不开他的手臂,卢萦微微蹙起了眉。
而这时,她的头顶一热,却是贵人把下巴搁在她的秀发上,低低笑道:“阿萦,再不开洗,水都凉了。”顿了顿,他好不温柔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长得不及我好&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
卢萦的脸颊猛然抽动了几下。
她吸了一口气,低低唤道:“你……”
一个字刚吐出,便给哑在咽中,僵硬得如同木头人的卢萦,无法控制自身的血液向头脸上渗去—却是突然间,这人含住了她的耳尖!
敏感的耳尖处,清楚地感觉到唇瓣的濡热还有那舌头轻轻地舔移,卢萦僵硬得心跳都停止了跳动。
直过了好一会,在贵人的唇终于移开少许时,卢萦低低的,有点沙哑似含哽咽的声音传来,“主公,不带这样的。”
忍着委屈和愤怒,卢萦说道:“这般以色诱人,实非大丈夫所为。”
贵人似是僵住了。
好一会他才慢慢唤道:“阿萦啊…&iddot;&iddot;&iddot;”
再次不等他说完,卢萦便接了口,因为委屈,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主公,阿萦只是一个弱女子,真的,阿萦很弱很弱的,主公这般近之亲之,戏之抚之阿萦受不了,真受不了。”
说到这里,她还十分应风景的抽嗒两下。
贵人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