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不容易!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皮厚,这么擅于伪装,擅于控制自己情绪的姑子!
在卢萦的颤抖中,贵人低沉地笑了起来。卢萦强忍着恼羞成怒,努力让自己显得淡然的声音传来,“你,郎君究竟想怎么样?”
几乎是突然间,卢萦想通了,她与他之间,主动权从来不在她身上。一切的关健是,他想对她怎么样。
是就此收入房中,还是这般与她猫捉老鼠地玩一玩?
终于不耐烦了。
贵人低头,他的唇,轻轻的,若有若无的从卢萦的左颊滑过。就在那丝温软一触而过时,卢萦双膝一软,再也无法控制地向地上滑去。
贵人双手一伸,把她轻轻提起,然后,他低低笑道:“我不想怎样……今晚这流月湖畔曲水流觞,不过是请得阿萦前来,与我一赏罢了。”说罢,他温柔地帮她顺了顺衣裳后,放开了她,然后,他牵着卢萦的手,朝着对岸走去。
☆、第一百零五章白受惊了
他牵着卢萦的手,沿着弯弯曲曲的木制回廓,向那人影幢幢的湖水中央走去。
春风缓缓吹来,在经过湖水时,便带了一分凉,这种凉慡的气息扑在人的脸上,身上,使得人燥气尽去。
卢萦已经不烦躁了。
事实上,自从与这个贵人有牵扯后,她便知道烦躁没用。
她恢复了平静,身边的贵人,气息也显得很温和。就着月光,卢萦朝他看了一眼。
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闲适和愉悦。闲适也就罢了,卢萦不知道,愉悦对于某些人来说,是难得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