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卢萦不肯,那仆妇显然有点为难。她来时,是得了严令的。想了想,仆妇放下身段求道:“卢氏姑子。我家姑子就要走了,临走时与您说一句话,你便应了吧。”
仆妇的话一出,阿缇好奇了,她在旁边鼓励道:“阿萦,你就去看看她说什么吧。嘻嘻,人都要走了,还非要见你,我好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哦。”
应?为什么要应?陈嫣已是走投无路之人,自己凑上去。除了惹一身腥,还能得到什么?
圣人有云,君子从来不立危墙之下!
当下,卢萦摇头说道:“我与陈氏娘子不熟。”说罢,她转身退后。
看到她执意不肯。那仆妇只能向回走去。她才跟那辆牛车说了一句。牛车中,又是一阵尖利的叫声传来。
听到那叫声。这一次,陈术没有靠近。事实上,他一直都躲在营帐中,根本没有来送他的妹妹一程。
牛车中,陈嫣尖叫了一会后,又说了些什么话。不过这次没有人理会她了,只见陈氏某人喝了一声后,那车队在陈嫣再次响起的尖叫声中,远远驶去。
望着陈嫣远去的身影,阿缇歪着头说道:“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惨,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不叫惨呢。”
接下来,两支队伍忙活起来。食用过早餐后,继续赶往成都。
与阿缇等人的蹦蹦跳跳相比,陈氏一族都有点沉寂。也是,他们举族搬往成都,是有很多计划的。可这还在路上,便出了这种事,实在让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