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嫣得意一笑,道:“这个贱民,连个婢女仆人也没有,对付她容易得很。关健是不能让大伙知道是你下的手。对了,你想办法弄出些痕迹来。昨晚上她不是把那些山匪得罪光了吗?你让大伙怀疑是山匪做的就是了。”
阿昌想了想,道:“这个容易。”
“那你快去准备吧。”
“是。”
目送着阿昌离开,陈嫣姿态优美地坐下。她慢慢握紧拳头,长长的指甲刺得掌心生痛后,怨恨地低语道:“你害我不能嫁给那人也就罢了,我早就听说过那人是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对妇人动起杀手来也毫不犹豫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左将军也勾了去!”
与此同时。
离此五千步远的山坳里,一个骑士匆匆策马而来。不一会,那骑士便来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前。
这山坳中,山道狭小行路不便,可停在这里的这辆马车,却华贵而讲究,显然它的主人,是个不管到了哪种地方,都不忘记享受的人。
那骑士来到马车外,抱了抱拳后说道:“主公,找到那厮了。”
一个磁沉温缓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哦?说说。”
“是。入夜后,他们与那队前往成都的少年们汇聚了,两伙人一道扎营。”
马车中安静了一会,良久良久,那磁沉的声音叹道:“那小家伙,也在众少年中吧?”
“是。昨天晚上,她还用火攻之策,赶走了四五十个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