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不理。
阿缇撑着下巴盯了卢萦一阵,又道:“阿萦,你说王郎为什么不喜欢我?”
王尚为什么不喜欢她?卢萦抬头,她对上长相俏丽的阿缇,笑了笑后说道:“这事儿说不清。有所谓倾盖如故白发犹新,人和人之间的事,最是说不清。”
顿了顿,卢萦问道:“你家非要你嫁给他吗?”
阿缇摇头。“才不是。”她眼圈一红。声音有点哑,“是我喜欢他,我从小就喜欢他。”
说到这里,阿缇又道:“阿萦,你胆子真小。”
见卢萦诧异地看向自己,阿缇扁嘴朝她做了一个看不起你的表情,说道:“那天你跟我说,我那样嚷嚷会有人说闲话。我在成都是也这样嚷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说闲话。”
卢萦听了。不由一呆。寻思了一会,她问道:“阿缇,你家族是不是在成都很有势力?”
“那是当然。”
卢萦恩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这阵子看史记,她从中明白一个道理。这世间,就是一个强权世道,从来规则的制定也罢,善恶的划分也罢,都由强者说了算。只要阿缇的家族够强,那么她这个女儿在外面不管做什么事,别人也不敢去说闲话,谁都不是蠢人,得罪不起的人。从来没有人会去轻易得罪。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被规则束缚最多的,通常是一些不上不下的家族和地方,最上面的那些人。规则是为他们定的。他们可以游戏规则。最下面的那些庶民,他们不懂规则。也容易做出践踏规则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