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总总有意无意地朝墙头望来,是在期待着。
原来,那清俊冷冽的身影,只是一场最短暂的幻梦罢了!
原来,这就是生离别,明明活着,却不得不离别,别后各自天涯,也许终其一生,也无相见之期。
卢云回来时,只见姐姐一动不动地缩在塌上。他吓了一跳,连忙凑近问道:“姐,你没事吧?”
卢萦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没事。”卢云显然有点不信,他盯着姐姐瞅了半晌,伸手拿在覆在她脸上的衣袖。
衣袖下,卢萦清丽的面容平静无波。
卢云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地走到〖房〗中,见饭菜已做好,便一边摆着碗筷,一边朝着姐姐说道:“姐,今天先生又夸我了。他说我聪明过人。”说到这里,卢云凑过头,神秘地说道:“姐,先生说,可能会向一位长者举荐我呢。”“恩。”听到卢萦的声音怏怏不乐,卢云小声问道:“姐,你真没事?”“我没事。
这一晚,卢萦一直翻来覆去没有入睡。吹着从窗口透过来的凉风,透过纱窗看着天空闪耀的星星,莫名的,她就是眼中发涩,就是有一种说不出,形容不尽的孤独。
这事很奇怪,明明那人在时,她也不见得如此动情,怎么别后,
却又如此惆怅难受?
第二天,送走卢云后,卢萦一直还胸口闷闷的。闷到了极致,她就翻开那些书简反反复复地诵读,也没有琢磨其中的含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诵读出声。仿佛这样,能够渲泄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躁。
如此反复的,不停地诵读着,卢萦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渐渐嘶哑。
直读得嗓子沙哑得不成调了,卢萦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