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在她胸口抚了一阵,她又缓了几口气后,曾母跌坐在塌上,扭曲着面孔恨声说道:“那贱婢,竟敢,毁我家的前程!去,去告诉她,我们要解除婚约,我儿娶谁也不会娶她这个,败家妇人。去,就去告诉她。”
“是,是,母亲你别动怒,别动怒。”
不说曾府中的鸡飞狗跳,卢萦把东西购置齐当,把新家打扫一番,勉强可以住人后,卢萦和卢云姐弟已累得动都不想动了。
第二天,卢云去学堂,而卢萦则继续购置家当,打扫新房子。
把一切处理妥当后,已是下午了。剩下还有一些,不过都不用急于一时。
到得这时,姐弟俩这些天存下来的,已只剩下十枚不到的五铢钱了。卢萦寻思着,从明天起,又得重新卖字了。
洗了个澡,卢萦细细寻思了一会后,提步朝平府走去。
她没有直接进入平府,而是找到门子,让他给平因带一句话后,便站在巷子里侯着。
不一会,平因便赶来了。
望着匆匆赶来,看向自己时,神色颇为复杂的平因,卢萦浅浅一笑,说道:“阿因,找个偏静地方说话吧。”
“恩。”
两女一前一后,来到平氏的一处荒芜了的废旧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