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九阴倒是反应不大,“屏蔽吧。”
系统被她如此顺从的反应惊的一时胆颤起来,“您……不生气吧?”
“不气啊。”九阴又闭目修习道:“我这人最是讲道理了。”
“……”系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又修习了一会儿,春桃找了过来,说裁缝来了要给她量身裁衣。
九阴睁开了眼笑了,“裘衣轻找来的?”
春桃抿嘴笑着对她点头,“找了京中最好的裁缝,上好的料子全拿来给夫人挑了,可漂亮了,夫人过去瞧瞧。”
裘狗知道疼她了?
等她高高兴兴的量完身,已是午时,她回裘衣轻房中看到一桌子白粥加青菜顿时就不高兴了。
非但如此,连晚上也是不见荤腥的白粥,她吃的一肚子火气,听着裘狗在床幔里面慢条斯理的喝粥,与他道:“别以为你给我做几身新衣我就吃你这套,明日三餐你自己喝粥,我要吃烤河蚌,辣子鸡,剁椒鱼头,若是没有这几道菜我就回娘家去。”
裘衣轻慢慢的咽下粥将空碗递出去,“看来你是牙不疼了。”就该让她狠疼上几日才知道乖觉。
他听着康大夫又端药进来给九阴,开口道:“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