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被敲了也不解释,捂着额头笑得挺开心,穆柘又道:“我还在你面前呢,你就开始怀念我了,要我离开你两分钟,你得想得哭出来吧?”
一通表白的温情都被他搅没了,谢秋池倒也不失落,还想继续表忠心,穆柘却直接往他嘴里塞了爆米花,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一直思念我。”
他不想要他的狗深切的思念,他只要谢秋池在他面前爱他。
“……说起来,我带你来看这个是想看你哭的,怎么还笑。”
“刚才是有一点想哭,我也不是很爱哭啊……”
穆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回去试试。”
谢秋池想起箱子里那些布料很少的制服,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哭。
“秋池,我喜欢看你穿这些,但不代表我会把你当女人,明白吗?”穆柘将他颊边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沉声道
“您不说我也明白,”谢秋池冷不防也给他塞了一粒爆米花,笑,“我不会多想,您不要一直担心我。”
他有时候觉得穆柘在自己的事上过于“替”他敏感,考虑得太多,从前的他也许真的会像穆柘担心的那样,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了盔甲。不是和从前一样囿于环境而用来伪装的保护色,而是真正可以帮他抵挡伤害的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