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抿了抿唇,这个样子的陆以哲让他感到害怕。
陆以哲可以为了研究不眠不休,思维高速运转,热qg永不消散,姜淮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但涉及到感qg问题,陆以哲很容易就累了。
好像在培养感qg的事qg上,没有哪件会使他感兴趣。
姜淮不甘心,三个多月过去,陆以哲还是陆以哲。动摇的只有自己。
那个‘有过’的程度,跟他的感qg相比,太轻太轻了。
“以哲,下周三你生日,你答应要和我一起过的,别忘了。”姜淮面色黯然。
“嗯。”陆以哲道。
姜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勉qiáng挤出一个微笑。
等姜淮一走,陆以哲就要进实验室。
“帮我看看这道题,”徐亦用脚抵住门,递给他一张画图纸,“我等会有课,说完就走。”
陆以哲夺过图纸,他看着徐亦的样子带着那么点厌恶,徐亦还真怀念。陆以哲最近对他太好了,搞得徐亦都快忘了,陆以哲以前有多冷,狠得不近人qg,都让他打了三年退堂鼓。
陆以哲把图纸还给他,错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看上去红得很夸张。
“错太多了。”徐亦实在不明白,很多罐体管道,怎样画就对,怎样画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