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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 唐酒卿 931 字 2024-03-03

阮肆说:“放弃吧同志,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活动结束时已经快八点了,孔家宝要跟黎凝走回家,阮肆就一个人取自行车。他在车棚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秦纵回来,进秦纵班里一问,说是早就结束了。

“你们班在哪儿活动?”阮肆问。

“六中后边那家敬老院。”打扫卫生的小朋友加了句,“挺远的,他应该直接回家了吧。”

“老师没点名吗?”阮肆皱眉。

“他在啊。”小朋友怯生生道:“散的时候才不见了。”

天色一暗,就下起了雨。路灯朦胧,自行车飙出一路的水。风湿寒的往胸口扑,阮肆淋着雨往敬老院冲。他给秦纵说过,每天不论是拖堂还是实践活动,他都会在车棚边上等,两个人必须一起回家。

阮肆用力蹬着车,链条突然掉了,他一脚蹬出去车却没有如期前行,过排水沟一颠就连车带人摔在地上。车轱辘打着转,阮肆爬起来用手反方向转踏板,可链条就是啮合不上。“咔嗒咔嗒”的链条晃在雨里,阮肆索性扣上锁,罩着外套往敬老院跑。

“干什么啊!”门卫挡着雨匆匆跑出来,问阮肆:“你谁家孩子?”

“我是三小的。”阮肆喘息,从外套里扯出校牌,举起来大声:“我们今天在这里做过活动!我找我弟弟!”

“哎呦这么大的雨,怎么瞎跑啊!”门卫拉他进门岗,“你找弟弟?你跑这儿来找弟弟?你爸妈呢!”

“没来得及说。”阮肆浑身是水,他说:“我能进去吗?您要不放心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