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影像店里,一个女声空灵地唱“…… your deepest sleep what are you dreag of……”;
……
那一巴掌的声音似乎还在书店里回荡,不,是在整个世界回荡。要不然,我怎么会突然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呢?
沈曼低着头,面无表情;
段泽望着欧阳和夏桐,一脸惊愕;
欧阳背脊直直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泪水,或痛苦,或悲伤,或愧疚,或悔恨……银亮亮的在他眼中像水银一般,一颤一颤。
夏桐的手已从裙子上松开,她木然地立在那儿,像一尊化石,刚才的愤怒怨恨歇斯底里全从她惨白的脸上消失了,撤得干干净净,只剩几个浅浅的手指印。
“桐桐,我……”欧阳痛苦得无以复加,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夏桐此刻受伤的脸。
但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她时,夏桐平静地拨开了他的手。
夏桐抬起头,礼貌地微笑:“走开!”
欧阳猛地一怔,慢慢收回了手。
这句话,这个笑容,比哭喊着打他,比说我恨你更有杀伤力。
欧阳凝视着夏桐亲和却疏远的笑容,眼中的光生生地被熄灭了。他终于极力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书店。沈曼也紧随在他身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