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着痕迹地往张叙身边倾了倾,形成一种笼罩的局面。
“你太厉害了,喝一口?”许薄苏把自己的酒瓶凑过去。
“好说。”张叙一点都不含糊,用瓶颈碰了一下对方的酒瓶,仰头就喝。
许薄苏喝得比他斯文,慢悠悠地吹着,眼睛若有似无地回应着对面的挤眉弄眼。
“看…上…了?”陆凯一边做着口型,一边指指张叙。
啪地一声,沈飞卿把那只戏特多的手指给拍下去,然后对张叙扬起一个笑:“你年纪真小,现在还读书吧?”
张叙点点头:“对,k大新闻系,明年毕业。”
“k大?k大不错啊!”陆凯一惊一乍,激动地道:“我也是k大的毕业生,当年可难考了好吗!”
“你是k大的学生,那你前男友怎么还说你没文化?”沈飞卿疑惑道,不着痕迹地搞事情。
许薄苏一边关注着身边的人,一边暗地里给兄弟竖起了大拇指。
这仇恨值拉得,太漂亮了。
“他贱呗!”果然一说起于舒扬的事,张叙就炸了,把酒瓶往桌面上一搁,咬牙撸袖子道:“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那种嫌贫爱富虚荣至极的人,妈的!浪费青春!”
陆凯跟着义愤填膺道:“是啊!这种眼睛里只有钱和地位的垃圾,给我兄弟提鞋都不配!”
然后拉着张叙说:“你知道我兄弟吧?他可是家里有矿的太子爷,又专一又温柔,绝世好男人,比你前男友好一万倍!”
沈飞卿扶额……这傻逼的嘴他拦不住啊拦不住,目的太明显了吧?
听不出内涵的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