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修斯矢口否认,说,“我要真的是那么坏的上司,她早就辞职不gān了。”
刘易斯一边翻着餐牌,心思却不在菜单上,半晌又说:“她看见了咱们,这可不要紧吧?”
“不要紧。”修斯目光仍在菜单上,看起来十分平静,说,“她不会乱说话的。”
“你倒是很确定呀。”刘易斯笑了笑,“就因为她怕你?”
“她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牛鬼蛇神。”修斯但笑道,“她可不傻,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就该明白为什么我走了但她却没有被解雇了。在这个情况下,她就清楚应该怎么做了。”
刘易斯点了点头,说:“那倒是。”
Mary是跟了修斯多年的助理,一早就被认为是修斯派系中人,也就是老家伙的眼中钉了。修斯一旦走了,老家伙们肯定都想除掉她的。然而,她却留了下来,这是刘易斯保护了她。她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刘易斯会让自己留任,现在才算懂了。那么,她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要好好做分内事了。
刘易斯这才安心,开始认真研究菜单了,只说自己刚刚坐飞机过来,在飞机上没胃口,就什么都没下肚子,现在可饿了,看着菜单上可口的饭菜,便是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吃的。
修斯却劝道:“别吃那么多,晚上还要激烈运动呢。”
“啊?”刘易斯听到“激烈运动”四个字,脸一下子涨红了,“什么激烈运动?”
“游泳啊。”修斯答,“我们两兄弟好久没有一起游泳了。”
“哦,”刘易斯gān咳两声,“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