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怔了半晌,才察觉自己失态,gān咳两声,也走到卧房里,靠在门边看修斯。修斯便也回头,对他解释说:“阡陌地产的老总是我的老朋友。”
“啊?”刘易斯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半秒钟,他才想起修斯这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呢。倒是刘易斯自己先把问题忘记了。
“哦。”刘易斯摸了摸下巴,说,“你还有这样的朋友?”
“怎么?”修斯笑问,“你是觉得我这样的人jiāo不上朋友?”
“不是jiāo不上……”刘易斯连忙否认,只说,“只是惊讶,他和你jiāo情那么好?还肯接手那样的项目?”
“本来就没打算让他接手。他也不可能会接手。”修斯说,“这就是一个掩护。”
“我懂了,是缓兵之计?”刘易斯恍然大悟似的,“让我们可以暂时不停止阿伊尼亚项目的掩护?”
“不,”修斯走近了刘易斯,影子完全淹没把刘易斯淹没了,“是让我们见面的掩护。”
刘易斯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修斯的气息,不觉一怔,又说:“你是说……这就是让我们见面不让他们知道的方法吗?”
“对。”修斯的手撑在了门边,姿态很悠闲——但这么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却似将刘易斯完全困住了。刘易斯的背脊靠着门,一边身体靠着墙,另一边,就是修斯的手臂了,面前则是修斯高大的身体——这么看,他好像完全被修斯bī到了墙角一样。
这个认知让刘易斯的呼吸都慢下来了。
沉默让气氛变得暧昧。
修斯微微笑,说:“你不是说想我么?”
“我……”刘易斯深吸一口气,道,“是的。”
“那我们现在难得见面了,”修斯说道,“你认为该做点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