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件麻烦事。

金兰殊带着huáng老热去了一趟吴郡,让他每个厂家都去一次,说说自己的要求,再看看能不能有点什么凑合用。huáng老热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我的老板,要是普通的女装线就算了!这可是高定!怎么‘凑合’?”

吴郡的厂家也表示技术水平上达不到huáng老热的要求。

真是一件磨人的事情。

宋风时却对金兰殊说:“刘易斯和他们签了排他的条约么?怎么会?”

“我也不清楚!”金兰殊气愤地说,“我就说那个刘易斯,看起来好像很君子,其实就是‘爆yīn毒’的。你还觉得他很好呢?”

“我从来没觉得他很好。”宋风时安抚道,“我只是想,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呀?”

金兰殊仔细一想,又道:“是啊,但‘傲鹰’也只是地产的大亨而已,不可能连欧洲的织造厂也控制了吧?”

话虽如此,金兰殊还是安排约了“傲鹰”现在的话事人刘修斯吃饭,顺便谈谈这个问题。

修斯慡快地答应了吃饭的邀约,与金兰殊共进晚餐。金兰殊仔细打量修斯,发现这个男人长得可憎——没别的原因,单单是因为这个男人和刘易斯有几分相似。

不过,修斯看起来比刘易斯更具混血感,五官要更深一些,眼睛还带点灰蓝色,像是戴了美瞳一样。

修斯听着金兰殊关于织造厂的抱怨,不觉一笑:“你该不会认为,‘傲鹰’那么大本事吧?”

“不是的,”金兰殊说,“我只是看你们兄弟,说不定能叫刘易斯本分做生意,别搞这种‘垄断’。”

“不是吧,指定供应货源不算是垄断吧?”修斯微微一笑,“这种话您自己听了也觉得不信吧?”